沈从斌,又名沈三草,字夕农,2004年定居上海。
童年时期的中国画启蒙老师为戴学正、石奇及方介堪先生。
72年后,又师从著名画家谢稚柳、应野平、陆俨少先生。
曾问道于王个簃、唐云、程十发、朱屺瞻等老前辈。
1994年毕业于北京画院高研班。
现为国家一级美术师
北京中国水墨艺术研究院研究员
上海现代文人书画社社长
上海〔五岳画会〕会长
澳门〔中华慈善书画院〕副院长
浙江西泠书画院特聘画师
广东孙中山画院特聘画师
上海陆俨少艺术研究会画师
浙江中国画研究院特聘研究员
中国画作品多次参加由中国美协举办的各种全国性画展,以及选送美国、加拿大、法国、日本等展出,又在上海、山东、甘肃、安徽等地举办个人画展。
山水画作品在国内数十家艺术类核心报刊上作了专题评论。
2006年被北京[收藏导报]评为"中国当代最具升值潜力中国画100家"之一.
出版[中国当代书画名家----沈从斌]等画集.
各家集评沈从斌
陆俨少(浙江画院第一任院长)
学棣沈从斌的画用笔豪放而疏松,笔性很好,十分大气,既继承了传统之笔墨又有创新意识。
王伯敏(中国美术学院博士生导师.著名美术史论家)
沈从斌富有才智,在艺术上他有自己的想法,在绘画上,他求稳,然后在稳中求趣,稳要有规矩法则,趣可以突破某些法则。沈从斌近年在这方面作出努力,收获是显著的也是可贵的,在浙江的画家中沈从斌在绘画理趣上的表现是佼佼者。
邵大箴(中央美院博导,中国美术理论委员会主任)
沈从斌的画,格局来自传统,但气息是现代的,有鲜明的个性。他在淡定、沉着和开阔的造型、笔墨和章法中,赋予某种幽默和调侃的趣味,抒发出某种自我陶醉的、些许寂寞的情怀,在把我们引进如诗一般境界的同时,又让我们情不自禁地为他的睿智和聪慧所感动。
孙克(中国画艺委会秘书长.著名美术评论家)
沈从斌是位很有才华的画家,他的文人画,创造了一种现代人心目中向往的安闲、平静、和谐、适意的山林生活,和现代社会的快节奏、紧张、物质消费、危机防范心态种种弊端形成鲜明的对照。当然,沈从斌的作品里透露出来的清寂的情境有很大部分只是画家的构想,但是他创造的境界会使观赏者得到片刻的安宁和启发。这样的作品里精神的向往和心灵的寄托是最最重要的,它们需要观者心平气和地慢慢品味,方能从相对单纯、简括、淡雅的画面后边体会到悠长深远的意味来。沈从斌取得今日的成绩应是付出多年的努力,成绩得来不易,他在山水画方面下过很大功夫,根基扎实。因为他在自幼学画的过程中不仅从当代名家巨匠们那里得到指点教益,更从古人名作的临摹学习中,对传统文化精神和古人竞严的技艺有了更深刻的体会。我从他20世纪90年代所作山水画里感受到他努力通过祖国河山的塑造表现一种博大、雄伟、深厚的精神。画家在寻求艺术中探索到适合自已的语言和表现图式的时候,在他的作品中就有一种如鱼得水般的轻快与自由。他的画有一种清润华滋,注重画面美感的风格,从而和别人保持距离。
刘曦林(中国美术馆研究部主任.著名美术评论家)
从斌君∶看了你的画,不由地想起了有关人生情趣、人生态度之类的事,你所绘探梅、观鱼之举、品茗、雅集之事,真乃人生之乐,且乐中有大道理在。于是我感到,时兴了十数年的“新文人画”在人生情趣的表现上确比古代的文人画家们画得悠闲、自在。这也许是在“时间就是金钱”,金钱就仿佛是现代的时空里,人们难得悠闲而渴求悠闲,已经过于入世而希求出世的一种审美理想吧。在当今山水画家们不大会画点景人物时,正是几位优秀的新文人画家,有意放大了人物在山林中的比例,而且情态画得殊为生动。就象你那《闲庭赏花》中歪着脑袋的那个书生可笑的样子,《探梅闻香》者那仰面朝天的眼神,真是刻画得妙极了。幽默得可爱就令人难忘,就像齐白石题写的“人骂我,我也骂人”一画中的那个老头,世世代代的欣赏者都会被他打动而永远刻在审美记忆里。我看你是有这番才气的。
姜宝林(清华大学美术学院特聘博士生导师.杭州画院院长)
古人曰∶“人品高画品不得不高。”沈从斌为人忠厚、诚恳、老实,所以他的画亦平淡天真、格调高雅,很有灵气,具有一定的学术品位。
徐恩存(《中国美术》主编.著名美术评论家)
沈从斌作品中的意象符号都取自传统,特别是人物的情态意绪,山石的勾勒,林木的点染,以及整体意境的营造都不难看出,画家对自然,对古典境界,对精神表达的一往情深,在看似传统的点、线、色、墨中,融入了个人的审美感受与体验,尽管画面中处处流露出复古意境,却不乏清新隽永,尽管一派寂寥,却不乏轻松灵动,尽管平淡天真,却不乏厚重浑然。这一切构成了沈从斌的山水画特点。
在今天,纯粹的复古是没有意义的,只有走进传统深处,去发现传统文化,古典美感的永恒结构,把它带入现代环境,给以重组和重构,让其在现代环境中重现魅力,才是有意义的。沈从斌的努力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显示出其独特性的。
刘二刚(南京书画院专职画师.著名新文人画代表人物)
上世纪80年代那时我在镇江画院工作。有一天,偶然收到沈从斌的来信,谈到他对美术的见解,我一看他是温岭人,在报社当编辑,便有一种好感,我立即给他回信,也谈画,谈见解,一来一往,便成了朋友。
从他的书信中可以看出他对艺术的虔诚和抱负,可贵的是他除了画画也写文章,他的书法也颇见功力,是个很有品味的人。后来他去北京画院进修,在返回时,路过南京到《江苏画刊》来看我,并带了一批去西北写生的作品,《江苏画刊》不久给发表了。近年来他的画己从写实的路子上跳了出来,加以消化,想象,画他心中所喜欢的东西,这一步很不容易,潜在表达了他的一种活法。且每幅都有一个不同的意思,这与他对文、史、哲的爱好不是没有关系的。“自我作古”、“借古谈今”这绝不是一个表面形式而己,所以他寻寻觅觅,朝思暮习,然而,“古调虽自爱,今人都不弹”。他有许多朋友,但他说,真正能了解他的并不多。他内心想得是什么呢?我想,那就是寂寞中的崇高。
张仁芝(北京画院著名山水画家.国家一级美术师)
沈从斌的画颇为文气高古,体现了中国传统文化的美学思想,和那些剑拨弩张的作品不一样,当然那种也是一种形式。不过每个人的欣赏角度不同,我就喜欢有书卷气的画。沈从斌的作品给人一种闲逸轻松之感,能使人精神得到陶冶。
洪丕谟(己故上海书法家协会副主席.著名学者.书画家)
为了“外师造化”进一步提高对祖国名山大川的深入认识,沈从斌还结合研究范宽、李唐等北派山水,在1996年赴陕西黄土高坡、山西太行山;以及河北、山东等地进行写生,吸收北国山川的厚重和大气,从而为自已的创作,注入了新的活力。
可贵的是,近年以来,沈从斌又从原先对北方苍凉浑厚山川的写实,转而倾向于造景、造境,亦即是“境由心造”的路子进行开拓,这就进入到“中得心源”的更高层次了。从这一时期的作品看,画家借景抒情,因心应物,感悟山川与人的对话,体验情感与心灵的交融创作观,得到了较多的体现。
画品系于人品。沈从斌为人厚道、淡于名利、技法纯熟、心性虚灵,故而表现在他笔下的山水林泉、草堂凉亭、高士隐逸等意象符号。无不着眼于一种精神家园的构建,从而在现代快节奏社会中,给人们带来了“怀旧”与“回归”的双重精神需求,所谓“高古雅逸”,沈从斌的作品是当之无愧的。
李维世(河北师大美术学院教授.河北省美术理论研究会会长)
学画和作画大体上有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以古人为师”,这是学生阶段;第二阶段,“以造化为师”这是画家阶段; 第三阶段,“以心为师”,这是大师阶段。成功的艺术家,不但要以造化为师,更要以心为师,创立自己的艺术风格。令人可喜的是,沈从斌正在向第三个阶段突飞猛进。当然,“以心为师”不能脱离“造化”。中国古画论讲得非常辨证∶“外师造化,中得心源。”外师造化∶是基础,是手段,不是目的,最终还要从画家的心中表现出来,正如古人所讲∶“感人心者,莫先于情”,为情而画,为意境而画,为哲理而画是行家高手的追求。
沈从斌近几年画的一些山水,貌似简约朴拙,实则天真自然,熟而不甜,生而不涩,淡而不薄,灵而不空,拙而不笨,画中房屋夸张变形,似醉非醉;画中人物,寥寥数笔,有眉无眼,实则有情有意,有趣有味,用齐白石的话来讲,就是“妙在似与不似之间”。这是画家画风趋于成熟,自成一家的表现。
李捷(天津美术评论家)
沈从斌的山水创作是其向往与心迹之外化。在笔墨的运用及画面基调的处理上,更注意将个人的审美体验融入山水自然美中去。且看画面上那山峦丘壑之间飘渺云气,水墨淋漓、蕴含着南方山水之灵秀,多变和丰富的皴法、造型,又具有北方山水的厚重之气。
沈从斌先生在其山水画创作中,非常注重在技法的探索上做多方面的尝试,力图在传统技法的基础上进行创新,并力求做到变其法,留其韵,渐而传递一己之心声,从斌先生通过可观之景象,让人体会到隐逸于现实及景象之外的情感,境象已实属不易。不难想见,通过从斌先生孜孜以求的努力,不断地完善自己独立的艺术品格,必会创作出更多、更好的艺术作品来。
余姚人(甘肃美术评论家)
沈从斌的艺术知觉始终蕴藏着善变和机巧。他的山水同陈平画风一样,在技术上同样以点线为主,不同的是,沈从斌力避陈平之厚而径取空灵一格,从个性图式上较多地蓄涵了南画之秀。依笔者之见,他的传统是从明清画家图式上获取了感性知觉当首推石涛。他把石涛就那么一点点优长汲取乃至放大,同时,又适当融入一些当代画家的变迁谋略,使自已的绘画语言既不离传统,又不失生存于当下社会之中一名优秀画家所置陈的人文关怀。
从斌作画,格调必求其灵隐,而他的用墨,则多倾心于宿墨;凡画之简约处,必以新墨得其活脱,几以密处,施以宿墨求亮而厚,这可以说是近代以来浙派山水的传宗家法。在造型上,沈从斌继承了中国传统文人画中“人大于山”的夸张变式,使其画益显戏谑情趣,同时又兼具了现代艺术阐释精神,保留了传统文人绘画中极难觅得的幽默感。能保留,又能舍弃,讲明白了就是作者对一种艺术能否掌握的能力。
从江南走出来的沈从斌
吴溟
沈从斌是为浙江温岭人,祖续渊源,乃有明一代大画家,吴门四家之首沈周的后裔。所以天然的,沈从斌的骨子里就有一种江南的文人情结,不论是浓墨重彩的山水还是清俊飘逸的花鸟人物,都像在吟诵一首意味隽永的诗,深深地沉浸在一片和谐安宁的境界中。他生于厮而爱于厮、山是琴、水是歌,人生采风笔墨间。面对这一幅幅美景,他写生,他追求,他用情去画,他把家乡的山水就这样在刻苦追求中装进了他的人生。他从江南的小桥流水间走来,他在画中,画在他心里。沈从斌赋于山水以灵气,他注重对光的运用和自然的刻画,并结合古诗、元曲、道禅的意境,给山水画创新凭添了几许古意和人生哲理。他画山间林木,有“白云生处有人家”的美妙;他画渔舟静泊,有“春风又绿江南岸”的等待。
但是难能可贵的是,沈从斌并没有拘泥于文人画的传统模式,他十余岁就开始学画,从宋元到明清,从石涛到龚贤,从江南到陕北太行,沈从斌义无返顾地在深邃而又博大的南宗北派艺海里畅游。在勤习国画其间,他受到了上海画家应野平、陆俨少和谢稚柳的无私点拨。17岁那年,他从温岭来到了上海愚园路应野平的画室,请教之余,还与应野平老少联手,合作山水横幅。
后来沈从斌去了北京画院进修,画风也渐渐地发生了变化,他的胸次渐然开张,原先聪颖而敏感的心情变得沉静平和,思想也从多元向深刻转变。他曾有一段时期避开喧嚣浮躁来到陕北太行。于是他后来的画作就多了些这样的题材:理智的呐喊与敦朴的民俗。有几丝释怀后的畅达,在深厚的自然、历史与心灵间开启了幽远的清旷。
沈从斌崇尚顺其自然,反对逆本性去做事情。在他看来作画不必分南派北派,南方画家可以吸取北方的浑厚,北方画家更可涉足南方的空灵秀雅,画从心出,笔随神走,他的山水画处处呈现着这一思想。 沈从斌从宋元到明清、从石涛到龚贤、从江南到陕北太行,畅游在深沉而又博大的南宗北派、传统造化之间兼收并蓄。在他后来学习龚贤一路的作品中,让观者感到冷竣、深邃与厚博,这恰是他思想深处真实的带有哲理性的思考,但在这些画中我又隐约觉得从斌的矛盾,这是传统、理想与现实,理智与放达,传承、创造与本身性灵之间的矛盾。他时常变幻着他的画风,但在他传统而空灵的线构之外,这些矛盾又时刻伴随着他风格的成熟。
13岁起开始临摹历代绘画,尤喜宋代范宽和董源、元代王蒙、明代陈洪绶、董其昌、沈周、清代龚贤、石涛、石溪及八大等人的画作。饱受中国民族传统艺术薰陶的沈从斌认为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他强调立足中国民族的传统艺术,他的山水画带有明显的传统中国山水的审美特质和文化精神,并汲取西方绘画与我国精神相通的质点。他的画用笔细腻,饱含诗意,用色独特,有着强烈的视觉冲击力,高度凝练、个性鲜明的山水意象在他的画作中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
沈从斌的绘画、追慕传统境界,独钟古典美感,性喜传统笔墨,深醉于山川烟云之间。无疑,作为当代山水画家,沈从斌的艺术取向显得太“守旧”、太痴迷、太执著。但是,稍加分析便不难发现,他在某种程度上,反映出的是当代人的精神渴望与心灵慰藉。
品读沈从斌的作品,不难发现他的作品与他的人品一样处处洋溢着恬静、平和。新鲜的主观意象表现在高山流水、莽林大川、深涧幽谷中泼洒出来、严格认真的创作态度与恬和平稳的意境融会贯通,其画作透过宣纸的质感有着美玉般剔透又有岩石般的厚实。沈从斌的山水画在恪守传统用笔用墨的基础上,大胆起用一般山水画家不用的亮丽颜色,在规矩中追求潇洒;在严谨中追求自由,因此陆俨少大师曾这样评价他的山水:“用笔豪放而疏松,笔性很好,十分大气,既继承了传统之笔墨又有创新意识。”书画家唐炼百先生在沈从斌的一次个人画展中为他题了“师古创新”。
画中所体现的淡泊、宁静、超然的意境均是沈从斌的追求和所思所想。“作画,是将自己心中所思、所乐、所忧、所想进行一种静止的排遣和抒发。”沈从斌是个喜“静”的人,他淡泊不喜喧嚣,内敛不喜张扬,闲暇时,最喜捧一书籍细看,或是出外采风,偶得一灵感,挥笔泼墨于纸上。
尽管沈从斌的画作在市场上水涨船高,被认为是“中国当代最具升值潜力的画家”之一,但他认为一个艺术家决不能为了迎合市场而创作,知己对画家来说才是最难得的。曾听过一件轶事,沈从斌在甘肃等地办画展的时候,一名老农看中他的一幅画,但苦于没钱购买。老人回去后,从家中拉了一车玉米高粱到市场上卖,所得钱不过一两千元,远远不值画作标价的五六千元。沈从斌知道这件事后,就以一车玉米的价格把画卖给了老人。沈从斌说:“一位老农能够看得懂你的画,并愿意花他所有的积蓄来购买,我很感动,也很满足。”质朴之情可见一斑。
艺报对话:于古典处见灵性
艺 报:你的画有着很深的传统功底,但是也不止于传统,融入了不少新的元素,你是如何处理二者关系的?
沈从斌:任何单纯的复古都是没有意义的。怎样在继承中发展,怎样扬我沉厚的传统笔墨优势,而又能融入新的元素,形成自己独特的绘画语言,是我一直在追求的。目前,在我的作品中,大多是通过对传统的笔墨符号进行重组和重构,把现代的人文关怀作为主旨,凸显山水人物个性意象特征,使古典和现代两种元素在画中体现融通和递变,让传统艺术重现新的魅力。
艺 报:你的作品大多体现的是淡泊、宁静、超然的意境,这与当下人们的浮躁心态格格不入,你觉得这种心灵架构式的绘画能被当下的人们接受吗?
沈从斌:在当今世界,人们越来越疏离了古典美学与文化氛围,我们处在一个全新的时空之中,时间的推移使那种平淡、天真、和谐共一的本色世界离我们越来越远。在快节奏、高速度的现代生存状态中,人们的心灵深处总有一种“怀旧”和“回归自然”的情节。我作品就是构建了现代人心中向往的安闲、平静的生活,给人以心灵的回归,精神的释放。所谓“繁华后的寂静”,就是我所要表达的。
艺 报:现在不少国画家把西方艺术的元素融入到国画中,并且探索新的形式的可能性,你有没有这方面的尝试?
沈从斌:中国艺术家可以汲取西方养料,但东方精神不能抛弃。我的画虽然有很多新的形式探索,但是根源没有离开过传统这一脉,这是我立足的基点。有时,在创作中,我也探索吸收西方野兽派和表现主义的一些绘画特点,尝试以另一种表现手法体现作品的率真和拙趣。 |